或者所谓 戈阳青 或者所谓爱 就是在都市这边 或者所谓缘分 就是小巷深处那梯坎下的旧楼 或者所谓感情 就是一堆厚厚的诺言 诺言是些画了符号的白纸 或者所谓甜蜜 就是无数个彩色胶 卷胶卷是红裙子，皮夹克扭 动的姿态和傻乎乎的笑 或者所谓温柔 就是咳嗽时一杯加了糖的梨子水 或者所谓热恋 就是原子弹也挡不住的诱惑 诱惑是电话里的华尔兹 或者所谓痴情 就是呆呆地伫立 伫立只是为了送把伞 送伞是怕你被淋成落汤鸡 或者所谓痛苦 就是总让我在孤零零的角落 角落是只有你照片的地方 或者所谓执著 就是在角落里等你一辈子 或者所谓失望 就是你永远只给我一副 或喜或忧或冷或热的面孔 或者所谓绝望 就是用工资买了张硬座票 或者所谓单调的程序 能孕育出千万种色彩 而千万种色彩 又只是单调的程序 或者所谓都市这边小巷深处 是一本活生生的辞典 那辞典记下的是 长头发与短头发 红衣服与黑衣服 在悄悄地，没完没了地 聊天。 （19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