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步一条街 戈阳青 不知何故 我独步在这条不属于我的街上 一切都已入睡 唯有借助风势的梧桐树 拽住我不停地唠叨 它们曾窥视过我的秘密 有时我踏上一张落叶 就总想把秋天踩死 可枯枝却笑我幼稚 于是我只好把烟头一扔 无奈地让寂寞闲着 想起那年我画一幅山水 青烟竟吞没了莲荷上的绿叶 我拽着春天大哭一场 并竭力抓住夏日的烈焰 欲自焚于灰烬 可我的躯体越烧越红 淬火后竟为一块古铜 没能让凋零的秋雨溺死 却又被抛进寒霜里冬泳 这样年复一年的轮回 我终于成为一种习惯 把整个四季揣在兜里 在那条街上默默地彳亍 只是不知何故。 （19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