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寒若暖
戈阳青

如果北国的冬天
也不能让你感受到寒冷
如果南国的夏天
也不能让你感受到温暖
那你的感觉就麻木了
这意味着,你失去了
四季中的冬日和夏日
就失去了感觉上的多元
而此时的你,只剩下了
若寒若暖——
一种没有了极端的平淡
一种可以把霜寒看成婉转
的秋冥
一种可以把情热看成清冷
的春眠
是否,人们在问
这就是那同一种月光
一种月光下无休无止
的缠绵
曾经,你可以是
那样地极致
可以把丁点的冷无限地放大
并且冲着老天疾呼:来吧!
不来个冰天雪地,冽风锥骨
不足于让你意足心满!
曾经,你可以是
那样地极端
可以把微薄的热无限地伸延
并且冲着太阳高喊:来吧!
不来个娇艳似火,酷日炎炎
不足于让你热至情堪!
是否,人们在问
这就是那青春的沸点
一种沸点下无怨无悔
的狂欢!
如果,这一切
都已经成为了再回首
这意味着
若寒若暖——
一种温和的平淡
从此将伴随你去向远方
去到永远
而此时,你就会在这
秋天和春天的交织里
平淡地缠绵
而此时,你也就
只剩下了那单调的
视觉直观——
在秋日里,当枫叶落下时
就因为枫叶是红的,你会说
那落在地上的是一团热
在春日里,当兰花绽放时
就因为兰花是白的,你会说
那开在枝上的是一朵寒
即使,在隆冬的冻冰之极
你也只会说它就是白的
即使,在盛夏的烈焰之巅
你也只会说它就是红的
在这种若寒若暖里——
仿佛世界就已经停止了
出奇
一切都是自然!
最近,你总是
在一种缠绵的旋律里
沉浸——
有人问道:是否牵手
有人唱道:跟着感觉走
有人担心道:花若离枝
有人感叹道:酒干倘卖无
而也有人喊道:请跟我来!
这是一种让人们停歇不下的
——缠绵
如果再回首
如果在一样的月光下
就会有一种焦躁不安的
情绪在弥漫
人们知道,你也知道
失去了冬天和夏天
就会失去因冰寒固封而
迸发的希望
就会失去因激情灼热而
燃起的火焰
而失去了青春的极端
就失去了青春的沸点
也就会失去了反弹!
在若寒若暖里——
一切就是那样地温和
与平淡
在若寒若暖里——
一种没有感觉的麻木
在延展
若寒若暖——
……

(2010.11)